若无的烟味。腰背僵硬得像块生锈的铁板,稍微动一下就咯吱作响。晚姐,露露姐要那件亮片吊带裙,快点!一个染着粉红色头发的小姑娘风风火火地冲进来,声音又尖又急。知道了,马上。我头也没抬,手指在一堆五颜六色的布料里快速翻找。露露是公司新捧的小花,脾气比她的名气涨得快多了。这种整理服装、跑腿打杂的助理活计,我干了快三年。从五年前那场声势浩大的选秀决赛夜跌落下来,摔进泥里,再也没能真正爬起来。选秀亚军的名头,曾经金光闪闪,如今只换来一句那个过气的老女人。当年公司签我,承诺力捧,结果不到一年,资源就莫名其妙全倾斜给了另一个同期出道的女孩。我写的歌,署了别人的名字;我争取的角色,最后定了别人。我去理论,得到的只有冰冷的警告和更彻底的雪藏。合约像一道枷锁,牢牢锁了我五年。熬到合约期满,我已经二十八岁,娱乐圈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