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跟鞋扬长而去。一年后,我的宠物殡葬公司年入千万。前女友挤在公交上,看到我开跑车经过,疯狂拍打车窗。当初看不起我喂狗,现在连给我宠物办葬礼的资格都没有。记者问我逆袭秘诀,我指了指墙上标语:你给毛孩子体面告别,市场给你千万回报。汽车喇叭声尖锐地撕开傍晚粘稠的空气。按什么按!显摆你有四个轱辘啊赶着投胎啊!公交车里,一个女人烦躁地咒骂声穿透车窗。她脸上精心描绘的妆容被挤得有些狼狈,眼神却依旧带着习惯性的刻薄。她叫陈露。车窗降下一条缝,一张年轻男人的脸探出来,带着点不耐烦的歉意:大姐,麻烦往前挪挪堵路了。你叫谁大姐眼瞎……陈露的声音像是被突然掐住了脖子,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,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抽气。她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驾驶座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——李伟那个一年前被她指着鼻子骂连狗粮都买不起的李伟他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