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狱里混了出来,现在住在精神病院里,每天在窗口喊着陆晚意的名字,要陆晚意来见他,跟他结婚。 可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事,都看不起他,甚至放任他被同层的女病人甚至是男病人骚扰。 久而久之,他真的疯了。 陆晚意眼中闪过一丝悲伤。 “砚川,要是我早认清他是这样的人,你会不会就不会生气离开了?我们会不会已经结婚了?你的专业能力那么强,说不定我们都创业成功开公司了……” 我再也忍不住打断她。我将医生开的诊治单丢在他面前。 “在宋野陷害我的那个下午,我手差点废了,你说我在装,亲手将我推到了宋野手里。” 陆晚意猛然站起身,一遍遍看着报告单,最后无力垂下手。 “对不起,砚川,我不知道…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