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残废的初恋许清落,在我用视力换来的豪宅里开香槟庆祝。医生说我的视网膜再也无法恢复,他却温柔地告诉我:穗穗,别怕,以后我就是你的眼睛。我信了。直到我无意中摸到他床头藏着的一份协议,是《眼角膜捐赠志愿书》,受益人是许清落,而捐赠人——是我。原来他不是要做我的眼睛,他是要我的眼睛。1大四毕业画展的后台,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和香槟的混合气味。我捏着手机,手心全是汗,一遍遍刷新着给顾言晟发的微信。言晟,你在哪马上到我的《新生》揭幕了。他没有回。我心里的不安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,绕得我喘不过气。穿过挂满画作的展廊,我鬼使神差地走向了杂物间。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我死都忘不掉的两个声音。是顾言晟,和他的发小陆离。陆离的声音压抑着怒火:顾言晟,你他妈是疯了虞穗那幅《新生》是她熬了三个月通宵画出来的,是她通往罗马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