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开,霸道地占据了我整个口腔,像一团烧焦的沥青滚过舌面,又沉又浊地压向喉咙深处,呛得我猛地坐起,在黑暗中剧烈地咳嗽。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,只有远处几点零星灯火,鬼火般漂浮着。我摸索着拧开床头灯,刺眼的光线让我眯起了眼睛。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擂鼓,咚咚咚地敲打着寂静。喉咙里那股顽固的焦苦味挥之不去。我跌跌撞撞冲进狭小的厨房,拧开水龙头,冰凉的自来水猛地灌入口中,冲刷着,却像是杯水车薪,只能稍稍稀释那顽固的苦意,丝毫不能将它彻底驱散。真是见了鬼了……我扶着冰冷的洗菜池边缘,水珠顺着下巴滴落,疲惫和惊疑像两股绞紧的绳索勒住神经,这破班加的……味觉都出幻觉了一定是昨天那该死的项目上线压力,压垮了可怜的神经末梢。我抹了把脸,带着满嘴残留的、令人沮丧的苦涩,把自己重新摔回床上,眼睛瞪着天花板,直到灰蒙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