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了,把工作让给建国。婆婆王翠花端着茶缸,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我。我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,整个人愣住了。1981年的春天,阳光透过破旧的玻璃窗洒进这间小屋。我看着婆婆那张刻薄的脸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这一幕,我经历过。前世的这一天,我听话地把纺织厂的工作让给了小叔子陈建国。从那时开始,我就成了这个家里最底层的人,干最累的活,受最重的气,直到三十五岁那年因为替建国背黑锅被判刑,死在了监狱里。妈,这工作是我考进去的。我放下手里的鞋底,语气平静。王翠花瞪大了眼:你个死丫头片子,嫁到我们陈家就是陈家的人!建国是你小叔子,帮衬他是应该的!再说了,你一个女人要什么工作在家伺候我和你爸,给陈家生个大胖小子才是正经事!坐在炕上抽烟的公公陈老三吐了口烟圈:就是,女人抛头露面的像什么话。我深吸一口气。前世的我就是太老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