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钱似的,滴滴答答地落在我身上。说实话,太舒服了。这次,我被滋润得一个没忍住,当着他的面,慢悠悠地舒展开一片蔫了许久的叶子。他哭声一顿,眼泪就那么挂在长长的睫毛上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然后,他把我挖回了家。栽在一个比我身价贵一万倍的青瓷盆里,摆在他的书案上。我以为好日子来了。结果这哥们儿把我往那一放,一连半个月,人影都不见一个,更别提水了。我新长出来的那片嫩叶子,又他娘的蔫回去了。我怒了。士可忍,草不可忍。当天夜里,我就给他托了个梦。梦里,我扯着嗓子冲他咆哮:草渴了!再不给草浇水,草就死了!2第二天一大早,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。晨光争先恐后地挤进来,落在我身上,暖洋洋的。他拖着步子走进来,一张俊脸白得跟纸似的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。抱歉,我得了风寒,这些天一直晕着,把你忘了。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像是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