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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好衣服打开门,小呈吹了一计响亮的口哨,惹得另一边穿开叉衬衫带腿环的几个人也看过来。
况嘉一弯下腰,对着半身镜整理自己的领口。
“我有时候真觉得你应该去跳舞组,在吧台后面调酒有什么意思。”
小呈手指在桌面扒拉,挑出一只眼线笔递给况嘉一,怂恿他:“试试。”
况嘉一通过镜子看他一眼,“不用了。”
两人整理好准备出门,刚才坐在那边的几个穿衬衫的也要走,明明是况嘉一他们走在前,却被那几个挤得硬生生后退一步。
五个人像打了胜仗般,扬长而去。
“晦气死了。”小呈说,“几个臭跳舞的到底在得意什么。”
况嘉一没说话,等出现在灯光下才把兔耳发箍带上,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单子,开始今晚的工作。
调到某一杯时,况嘉一停住。
绒毛奶醉——九号,备注:双倍奶
小呈忙完自己那边,抽空过来瞅一眼,挑高眉毛,“这酒还真有人点,还加双倍奶,要喝奶去幼儿园啊,来这干嘛。”
况嘉一拿过酒杯开始调制,不是
脆骨肠
在况嘉一凝望谢绥抑的时间里,谢绥抑同样在看他。
八年,两千九百多天,况嘉一好像没有很大的变化,头发依旧微长,零碎散落在额间。眉目慵懒,笑起来眼睛会弯。
虽然他还没对谢绥抑笑,也还没认出谢绥抑。
谢绥抑自觉没有突出的容貌特征,一下认不出他也正常,但他恍惚想起,他和况嘉一之间,好像彼此都没有正式自我介绍过。
现在让谢绥抑开口说自己的名字,他张不开嘴。
况嘉一没听到回答,自顾自地说:“哦,你是客人,那我怎么称呼你呢?”
黑痣跟着喉结在谢绥抑脖颈上动了动,他沉声说:“我姓谢。”
况嘉一点点头,“嗯,谢先生。”
撑着桌面站起来,况嘉一必须扶着沙发背才能让自己不晃,指甲掐进皮质的沙发里,况嘉一礼貌又愧疚地说:“对不起谢先生,我还不会跳舞。”
谢绥抑沉默着。
况嘉一手指掐得更用力,仰起脸用纯洁的表情说:“但脱衣舞我会,谢先生要看吗?”
“不看。”谢绥抑盯着况嘉一,重复一遍,“不看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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