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安素与吏部侍郎家的公子情投意合,早已私定终身。我是庶女,在梁家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。替嫡姐出嫁,似乎是我唯一的用处。父亲,我……我想争辩,话却被他打断。谢家世子谢霂战功赫赫,你嫁过去不算委屈。何况,这是家族的命令,由不得你推辞。我低下头,指尖攥紧了衣袖。江淮还在等我,我们说好年底就求父亲允婚。如今看来,那些约定都成了泡影。婚期定得仓促,半个月后,我便被送上了花轿。红盖头遮住了视线,轿身摇晃间,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。轿子停下时,有人掀开轿帘,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进来。是谢霂。他的指尖微凉,握住我手腕的力道不重,却带着疏离。拜堂时,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,干净清爽。送入洞房后,他并未久留,只留下一句早些歇息便转身离开。红烛燃到过半,我独自坐在婚床上,掀起了盖头。铜镜里映出的脸,眉眼温顺,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