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苏清沅蜷缩在门房的角落,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旗袍,挡不住穿堂的寒风。她怀里揣着一封泛黄的信,信封上顾公馆亲启五个字,被雪水洇得发皱。这是父亲临终前塞给她的,说凭着这封信,顾家总会看顾她几分。可她在这门房冻了三个时辰,连顾家的下人都没正眼瞧过她。哪来的叫花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!一个穿黑缎棉袍的管家,手里拄着乌木拐杖,用鞋尖踢了踢她的脚。苏清沅抬起头,冻得发紫的嘴唇颤了颤:我……我是苏明远的女儿,找顾先生有要事。苏明远管家嗤笑一声,拐杖在地上顿出闷响,那个卷了顾家钱财跑路的败类早死了吧!还敢让女儿找上门来,脸皮比城墙还厚!苏清沅攥紧了信纸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父亲是卷款跑了,可他是被冤枉的。临终前他拉着她的手,咳着血说:清沅,爹没偷顾家的钱,你一定要替爹查清……后面的话,被急促的喘息淹没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