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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认她无恙后,才沉声道:“先回房休息,明日还要入宫,一切等天亮再说。”
次日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将军府,地牢里已传来此起彼伏的拷问声。
裴凌霄站在地牢入口,听着韩林宇汇报:“此人牙关紧咬,至今未吐一字,但属下在他鞋底发现了这个。”
韩林宇呈上一小块从鞋底上粘着的泥土,是比较少见的纯黑的土。
“黑土?”裴凌霄拿起黑土仔细看,冷笑一声:“去查查这种土的出处在哪,只要锁定了位置就能缩小查询的范围,我就还不信查不了你了!”
韩林宇俯首:“属下这就去办!”
沐梓音收拾妥当准备入宫,瞧了瞧裴凌霄还没过来,心里头略微有些失望,但宫里谴来的轿子已经在等候,也不好做多拖延,动身上了轿子。
只是随着轿子晃动前行,沐梓音心中却愈发地没底。
皇妃娘娘与那淑妃娘娘到底什么渊源,跟那幅画又有什么关系,为何如此执意要她修复?
沐梓音想得头疼,忍不住掀开帘子透透气,却瞧见不远处正骑着马飞奔而来的裴凌霄!
裴凌霄的玄色披风在晨风中猎猎飞扬,骏马四蹄生风,转眼间已与轿子并驾齐驱。
他勒住缰绳,俯身朝轿内喊:“抱歉来迟,路上耽搁了些事。”
说罢,伸手将一个油纸包递进轿中,“知道你匆忙没吃早饭,顺路买了桂花糕。”
沐梓音望着还带着温热的油纸包,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甜香,心中那堆起的坚韧堡垒正在一点一点的崩塌,溃不成墙。
除了她的娘亲,从未有人惦记着她的三餐温饱。
裴凌霄见她不动,以为她嫌弃,皱眉道:“我知道肯定没你亲手做的好吃,但时间仓促,将就一下,等回头带你下馆子去怎样?”
沐梓音转为笑意,掩盖心中动容,淡淡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哦,不许食言。”
裴凌霄也跟着笑了:“君子一诺,驷马难追!”
沐梓音放下帘子,美滋滋地坐在轿子里吃点心。
虽然不如自己做的好吃,但今日份格外的甜。
轿子晃晃悠悠地朝着宫门行进,沐梓音咬下一口桂花糕,软糯香甜在舌尖散开。
恍惚间,轿外忽然传来阵阵喧闹,紧接着便是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还未等她反应过来,轿子猛地颠簸,被拦了下来。
掀开帘子,原来是抵达宫门了,护卫需要安检。
裴凌霄翻身下马,将腰间的令牌递了过去,又对着护卫说了几句话,就让她们进去了。
轿子再次启动,沐梓音知道自己已经入宫了,但身边却没了马蹄跟着的声音,一下子有些恍神。
裴凌霄这就走了?
不是说要陪着她吗?
正想掀开帘子看看,耳边就传来了浑厚令人心安的声音:“我还在,别担心!”
简单的一句话,彻底打消了她的顾虑,沐梓音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依赖这个男人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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