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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向沐梓音,声音压得很低:“这事儿透着古怪,陆家为何要散播阿福的死讯?”
沐梓音望着疯婆子被带走的背影,指尖微凉:“不管怎样,她也只是个可怜人罢了!”
夜风卷着胡同里的尘土掠过脚边,她拢了拢衣襟:“先回去吧。”
韩林宇点点头,默默跟在她身侧。
可不知为何,沐梓音始终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?
明明疯婆子都已经离开了,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感觉?
沐梓音回头依旧没有发现任何东西,疑惑问:“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?”
韩林宇挠挠头:“林姑娘是不是受到惊吓,变得疑神疑鬼了?”
沐梓音尴尬笑道:“或许是吧!”
两人沉默着走出胡同,街面上的树叶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沐梓音攥着袖口的手始终没松开,方才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并未消散,反倒像藤蔓般缠得更紧了。
“今日多谢韩大人了。”她看向身旁的人,“若不是你及时赶到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韩林宇摆摆手,目光扫过她泛白的脸颊:“是将军吩咐属下务必保你周全,这是卑职的职责所在,不必感谢,倒是你,吓坏了吧?”
他顿了顿,又道,“方才那婆子的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陆家的事本就复杂,但都与你无关!”
沐梓音嗯了一声,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,好像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似的。
特别是后背有种如芒刺背的感觉,明明什么都没有!
沐梓音甩了甩脑袋,命令自己别胡思乱想,在韩林宇的护送下倒也安然无恙。
只是几天过去了,这种如芒刺背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,甚至还愈发地强烈起来!
这日午后,沐梓音正坐在廊下翻书,忽听院外传来一阵细碎的争执。
她抬眼望去,只见两个洒扫的仆妇正凑在墙角低语,瞥见她时慌忙噤声,眼神躲闪着散开。
这般遮遮掩掩的模样,反倒勾起了沐梓音的疑心。
她放下书卷,缓步走过去,恰好听见其中一人压低了声音:“听说了吗?前几日那个疯婆子,被人发现在破庙里断了气。”
沐梓音心头猛地一沉,快步上前:“你们说什么?哪个疯婆子?”
仆妇们吓了一跳,支支吾吾道:“就、就是前几日缠着您的那个听说是韩大人安置的,怎么会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沐梓音追问,指尖已微微发颤。她想起那婆子跪在地上磕头的模样,想起那句“等着儿子回家”,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
“今早发现的。”其中一人咬着唇道,“官府来看过,说是饿死的,可可听闻她手里还攥着一个馒头呢!”
对呀,攥着馒头怎么可能会饿死呢!
这件事绝对不简单,可沐梓音实在想不到什么人会对一个疯婆子下手?
杀死阿福的母亲到底有什么好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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