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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杏说罢,就转身去了浴室洗漱。
洗完澡出来后,江辞深已经将她买的衣服都挂起来了,叶杏买东西从来不手软,这衣服挂了满满当当的一个中式大衣柜。
见她洗完澡出来,江辞深扬了扬手里头的吹风机,道:“西洋玩意,我帮你吹头发。”
江辞深是坐在沙发上的,叶杏也不客气,直接走过去就躺在他的腿上,闭起眼睛享受小江同志的服务。
江辞深动作轻柔,将叶杏的长头发慢慢吹干了。
“好了。”叶杏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,江辞深这才沉声开口道。
她睁开眼,就对上了他温柔的目光。
叶杏忍不住笑了出来,道:“感谢小江同志的服务,挺好的,真舒服。”
江辞深见她懒洋洋地从自己的腿上起来了,这才将吹风机放在了旁边,然后上前突然将叶杏拦腰抱起。
叶杏吓了一跳,差点叫出声来,江辞深却已经低头直接堵住了她的唇。
“我还有更好的服务,叶大夫要不要试一试?”
他说着,就将叶杏直接压在了床上。
叶杏笑着推了推他,道:“不是说这是别人家,不好吗?”
“现在这里是我家了,我有钥匙的。”江辞深直接将滚烫火热的手从叶杏的睡裙下探了上去。
“关灯啊。”叶杏又捉住了他的手,低声说道,“这里人多啊。”
“没事的,他们都不进来的,我刚才让阿姨将院门关了,这院子里头就我们两个。”江辞深非不关灯,直接轻咬住叶杏的锁骨,低声道,“我要看着——”
玩得还挺花
小样的,开荤没多久,玩得还挺花是吧。
不过叶杏也能察觉得出,江辞深心情似乎不错。
她就说,江辞深是需要亲人的。
就在江辞深意乱情迷地亲着叶杏的时候,叶杏忽然伸手阻止了他。
江辞深正在兴头上,被叶杏的动作拦住,当即抬起压抑着火光的眉眼,有些错愕地看着叶杏。
叶杏目光一派无辜,楚楚可怜地看着他,声音异常的娇媚动人,泫然若泣道:“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忘恩负义?你是我的病人,我好心救了你,你却对我做这种事——”
江,想玩的花,辞深同志:“”
叶杏肉眼可见地看到江辞深的脸色僵住了,双眸浮起了一抹怀疑人生的神色来。
小样的,还想跟他玩是吧?
她抱着被江辞深刚才拽松的领口,遮住了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风光,继续娇声软语地哀求道:“求求你放了我吧,我可是嫁了人的,你这样,让我怎么做人?”
江受到严重文化冲击的辞深同志:“”
他倒抽了一口凉气,眼底压抑的猩红火光变得更加的炽热和滚烫了。
他直接加了些力气,一口咬住了叶杏遮住的地方,声音暗哑得厉害:“嫁了人是吧?更刺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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