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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没这么说,”印无玄道,“你不给我炼剑就算了,我找别人炼。”
夜从深拂袖而去。
印无玄没追也没拦,只是有点头疼,该找谁给他炼制新剑呢?
“大护法,”一旁的星月问道,“夜大师说的是真的吗?你把宫主丢在了里幽都。”
印无玄道:“不是丢,是放。”
“为什么?”星月难以置信,道,“你又不是重新炼剑
暨明仙尊和印无玄即将决战的消息不胫而走,这可是继里幽都封闭和谢非白失踪之后的又一大新闻!
不过决战的前提是,印无玄炼好新的剑。
印无玄的大剑是夜从深所铸,因着谢非白的事,夜从深已公开和印无玄闹翻,自不会为他炼剑,可这全修真界,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比得上夜从深了。
为了快点和暨明仙尊决斗,印无玄向全天下招募铸剑师,不少人毛遂自荐,都期望着自己铸的剑能被印无玄使用,自此一战成名!
可印无玄用过了夜从深造的大剑,闲杂人等炼的剑哪里看得上眼?更何况他要用于新剑的材料是比大剑原材料更加坚固的稀有天石,很多人闻所未闻,连如何处理天石都不知道,遑论炼剑了。
印无玄为了炼剑的事很心烦,下意识道:“宫主……”
这句“宫主”出了口,他才省起他把谢非白留在了里幽都,这云隐宫上根本没有“宫主”这号人物了。
习惯真是可怕,印无玄想,他对谢非白已是没了任何感情,不爱、不恨、不喜欢、不讨厌,和一个陌生人无异,但他有时还是会想起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