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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时,枪声四起。
傅寒声和江屿年都杀红眼,发了狠的想弄死对方。
可毕竟这是江屿年的地盘。
傅寒声只能先带着我往后撤。
左转右转,躲进一个小巷子里。
他腹部被流弹打中了一枪,却还是安慰着我:
“不要怕,我一定可以带你回家。”
我沉默的看着,过往的种种在我眼前浮现。
我叹了口气:
“傅寒声,我说过我们回不去了。
你爱上苏落落那一刻,我们就注定是这样的结局。”
我蹲在他身边,很平静说道:
“我很久之前做过一个梦,梦里我接受不了我们离婚的事实,只有满腔的不甘心和怨恨,
于是我在你们婚礼上扇了苏落落一巴掌,你就撞死了我母亲,还亲手掏出了我和你的孩子。”
“那个梦我至今都忘不了,傅寒声,如果那天我撞见你和她去领证的时候冲出去质问,你说那个梦会不会就成真了?”
他哑口无言,我和他都知道这些事儿,是他能够做出来的。
他爱一个人的时候,能为了那个人毁天灭地。
不爱的时候,死在他面前,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。
“那只是一个梦,阿予,我不会伤害你的,回家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我向你保证好吗?”
我摇摇头,轻轻的挣脱掉被划烂的绳索。
掏出刚刚混战中捡到的枪。
对着他的大腿,毫无犹豫的扣动扳机。
砰的一声。
他甚至没去看被我打伤的那条腿,一声呜咽都没有发出来。
又开始落雨了。
江屿年从远处追上来,为我撑起一把伞。
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十年前。
“别走,舒予,别走……”
“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!舒予,不要!”
看着我的背影渐远,傅寒声忽然惶恐起来。
吼叫着挣扎着爬向我。
可是这次我没有回头。
一步都没有停留。
三年后,我刚结束伊国的医疗志愿行动。
出机场时,我看见了苏落落。
她抱着孩子冲我挥了挥手。
告诉我,她现在是一名音乐老师。
我同她相视而笑。
过去的事情,都释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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