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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轻拂,
琴音低沉悠然,
时而清澈若水,
时而低缓若雷。
树荫随风轻摇,
偶尔落下一两片落叶,
落在桌面。
拓跋灵君趴在桌上,
双眸微闭,
似乎有些困倦了。
燕挽亭面容红润,一手举着酒杯,
一手撑着额角,双眸清澈的看着面前那低头轻抚琴弦的女子。
“啊~”拓跋灵君抬起头,景忍不住伸手捂住蠢,
打了个哈欠,双眸浸出雾气。
这与她想象的琴音似乎有些不一样,不知为何,听着夏秋潋抚琴,
她竟隐隐生出几分困意。
“困了。”燕挽亭转头看着她,微微皱眉轻声问道。
“嗯。”拓跋灵君看了眼抚琴的夏秋潋,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便先回去吧。”
“回去,现在?太过失礼了。”拓跋灵君睁大眼睛,
强撑着困意,打起精神坐直了身子。
“若是睡着了,
岂不是更加失礼。”
燕挽亭面色红润,语气平缓。
虽她喝了几杯酒,但似乎并未醉酒。
“那,
我现在走吗,献妃娘娘”
拓跋灵君的确困倦的很,原本喝了酒的她格外精神,但夏秋潋一弹琴,她便觉得困意似潮水似的涌了上来。
“一会我与她打招呼便好,你若是困了,便回去歇息吧。”
燕挽亭挥挥手。
“我倒是觉得你是巴不得想让我先走。”
拓跋灵君站起身,轻轻嘟囔了一句。
燕挽亭侧头挑眉,伸手往殿门指了指。
拓跋灵君伸手捂住唇,又打了个哈欠,才轻手轻脚的快步离开了。
今夜她大抵可以睡个好觉了。
拓跋灵君一走,院落里就剩下燕挽亭与夏秋潋两人,原本在一旁伺候的青鸢和绿阮也早早就被遣下去歇息了。
燕挽亭抬头看着夏秋潋,看着她苍白的面容低敛的眉眼,还有那清风拂过,在她肩侧翩舞的青丝。
拓跋灵君没走多久,夏秋潋拨弄着琴弦的手就止住了,那低缓的琴声余韵,在空中慢慢飘散。
夏秋潋抬眼,如秋水般深幽冷淡的眸子望向燕挽亭。
两人一言不发静静的对视着。
或许带着几分打量几分猜测,又深藏着难以言喻的复杂和纠葛。
燕挽亭先收回目光,她唇角轻佻带着几分戏谑的看着手中那剩下的半杯清酒。
“想不到秋潋今日这一曲清风小调,如此的惹人困倦,若不是饮了几杯,想必我也边便倒在桌前睡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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