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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朝见她醉眼朦胧,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肉之中,纤长的手指抚向她发烫的脸颊,又摸向她柔软的唇瓣,花朝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摸到宋真了,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,甜蜜得不想醒来。
花朝嗓子发干,不由得轻舔唇瓣,语气又轻又柔:“先等一下,真真,我身上的伤有点疼,你帮我吹吹好不好?”
她解开自己的衣带,拉着宋真的手放在自己柔软上,感受到对方掌心shi热的温度,她的呼吸忍不住地颤动,眼底要沁出泪珠,好温柔啊,像是她们
花朝宋真番外(5):只想纠缠她
天大亮时,昏暗的地牢里撒进了温暖的日光。
宋真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靠在了地牢的墙角。
她脸色煞白,连忙看向自己身上的衣衫,衣带整齐,并没有出现梦中那种孟浪的画面,抬眸看向刑架上的花朝。
花朝还被锁在刑架上,见她醒来,朝着她轻轻一笑:“醒了,真真,大半夜跑到我牢房里睡觉,又想我了吗?”
见宋真紧盯着她,花朝笑得更加坦然,好似吸饱了春日露水的花朵,任由她尽情打量着。
宋真想起自己昨晚喝了过多的酒,脸上失去血色,唇瓣微颤:“昨天我做了什么吗?”
花朝瞥见宋真额角惊出的汗珠,唇边的笑意收了起来:“昨天你喝醉了,我被你锁着,看到你一头睡倒在那儿,想给你盖件衣服也过不去,你好久不来,我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。”
宋真看向那玄铁做成的锁链,铁链紧紧地束缚着花朝,看起来事实与她所说的分毫不差。
她咬紧下唇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佩剑,长剑还在腰间悬着,还好,她没趁着喝醉酒杀了花朝。
地牢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,有人进来了,宋真顾不得多思考,立刻从储物法器拿出一道敛身符,贴在身上,挥袖关上了牢门。
郑明欣照常给花朝的水盆换水,顺便看了牢门是关严的,花朝也在里面没跑,放下了心,她今天答应给小刺猬做五香味的肉饼,早点和师姐换了班,她就可以走了。
她哼着歌给花朝换完了水,花朝主动和她打起了招呼。
“小肥脸,你师尊呢,好几日没听到你碎碎念,抱怨你师尊师姐布置的课业多了。”
郑明欣绷紧了脸颊,警惕地握紧手中灵剑:“我师尊的私事岂是你可以随意打听的,你已经是阶下囚了,最好安分一点。”
花朝瞥了一眼站在牢房的宋真,宋真同样攥紧了手中灵剑,不敢去看自己的徒儿,反而瞪着她,好可爱,好久没见真真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了。
真真与她欢好了一晚,她身心都已经满足了,此刻说不出的快活。
花朝笑盈盈的:“就问问你,反正也没什么事,你今日要去哪里?”
这小鸟妖平时半死不活,今日反常得厉害,太活跃了些,像极了犯事潜逃前的征兆。
郑明欣狐疑地扫了一眼牢房内部,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地洞,才安下心来。
她还是要立刻汇报给师尊,让师尊过来看看是不是哪里有问题,太玄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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