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那个威严的司令,如今虚弱得像风中的残烛。爸......我跪在床边,泣不成声。他好像听到了我的声音,艰难地睁开眼。他看着我,又看了看我怀里的小军,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欣慰。舒雨......回来了......他的声音气若游丝。陆衡呢他问。我的心猛地一抽。我该怎么告诉他,他最看好的女婿,此刻正在陪着另一个女人我撒了谎。他......他部队有任务,走不开。他让我跟您说对不起。父亲没有怀疑,他只是叹了口气。好......好......国家的事......要紧......他伸出枯瘦的手,颤抖着抚摸小军的脸。好孩子......像你外公......三天后,父亲走了。走得很安详。我没有通知陆衡。我觉得,他不配出现在我父亲的葬礼上。我一个人,处理了父亲所有的后事。父亲的老战友、老部下们都来了,他们安慰我,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