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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波海浪涨潮之后,他才想起戴上耳蜗,倾身去拿也没有拉开和他的负距离,反而更深。当何幸的头发刺在xiong膛上时,盛斯遇已经拿到,动人的音弦与心中所想一模一样。
潮涨潮落沦为常态,直到他的嗓音不再如同百灵鸟,盛斯遇才将对方从笼中放出。
何幸只觉得眼皮被胶水黏住,电的力量是如此绵长,睡梦之中似乎还有电流侵袭,叫他时不时一颤。
喉咙里仿佛吞了块炭,半梦半醒之间,一杯烧烫的水送到唇边,他贪婪地汲取生命之源,可惜这杯水不给太多,给了也不解渴。
依稀能从耳中分辨出一个声音,似是鼓舞,似是宽慰。
“慢一点。”
“收牙齿。”
“乖。”
……
再睁开眼时天还是黑的,可他的困意已经消散。
手腕上不知什么时候带了个监测心跳的手环,走进浴室突然发现唇角有东西,捻在手指上看了半天,才后知后觉明白是什么,快速打开水龙头。
似乎是有什么魔力,捻过的这双手开始发烫,嘴唇似乎也像吃了辣椒那般肿起。
刚出来就见佣人把餐车推来,一盘一盘摆在桌上后,说了句听不懂的话,径直走进他的卧室。
何幸的视线迅速从那杯热牛奶上移开,扒着门边看过去,发现佣人正在换床单。
心跳声立马显现出来,根本没眼看完就又回到餐桌前,做贼似的定住,半天才想起拿筷子。
餐具也具有欧式风格,连勺子上都有浮雕。
但他胃口不算好,没吃几口就放下,问:“盛斯遇呢?”
对方叽里呱啦说了一句还是听不懂,何幸又用英语问了一遍,对方脸一红,抱歉地摇摇头,看样子也听不懂英语。
他包含期待地用手语比划了一遍,对方直接鞠了一躬,再次摇头。
“什么跟什么啊?中文英文都不会就算了,怎么手语还不会!”何幸沮丧地坐回沙发,扯过来一个抱枕,又问:“电话?”
他用手点了点掌心,贴在耳边。
这个对方看懂了,麻利地把自己手机递过来。
何幸的肩膀彻底沉下去:“我要你的电话没用啊,我要我的!”
对方一脸懵。
何幸挥挥手:“算了算了,你出去吧。”
佣人推着餐车离开,刚好碰见盛斯遇,连忙告诉他,何先生仿佛有话要说。
盛斯遇点点头,一眼就瞥见最上面一口未动的牛奶,他用指背贴了贴,温度还在。
而后问对方:“家里还有什么饮品?”
“椰汁、杏仁牛奶……”
盛斯遇打断他:“不要白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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