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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尔蒙犹如浓稠的夜色,躲也躲不开,尽数将他包裹在内。
世界上第一对把接吻当做相爱象征的人,该是最浪漫的人。
一人咽下半口水,何幸笑眼弯弯,推开他还在进攻的肩膀:“不行,我腿都软了。”
“还软?”
“嗯。”
“逛街逛的,还是我?”
“都有。”他抿唇,“而且万一对面的灯塔真有人呢?”
他顺着话问:“真有怎么办?”
他的肩很宽,大概一辈子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垫肩这种东西。手腕搭上去的时候总有无穷无尽的安全感。
“真有的话……”话还没说出来,就已经噗嗤笑出声,“那就让他们羡慕!”
说完就把脸埋进他怀中嘻嘻笑。
盛斯遇拥着他稍稍松了手:“最后一夜,我带你出去玩玩?”
心里明镜似的,这些天还不算真正的玩,那只是盛斯遇闲暇时间的陪伴。
今晚才是重头菜。
何幸跟着他来到一家外表看上去就金碧辉煌的场所,一路走进去,不少人跟他们打招呼,往他们手里递卡片。
看盛斯遇接了,何幸也伸手接住。
攒了五六张问他:“这都是什么?”
盛斯遇认真想了想,说:“你可以理解为宣传门票。”
仔细辨别,这些字体格式一样的卡片实际上字母排序并不同。
“所以我们去哪里?”
“凭你自己的直觉选择,”盛斯遇的视线突然落在前方,那里有个人正朝他挥手。
他搂着何幸的腰,拍了拍:“先叫人带你玩。”
何幸点头:“好。”
很快一个穿着职业装的西班牙人走来,面色和善,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,问他:“何先生,您选好了吗?”
盛斯遇走了,他也兴致缺缺,随便抽出一张顺眼的卡片:“这个。”
男人叫jose,带他来到一闪门前,推开则是像电影院那般,一排接一排的座椅。
但他的位置不在这里,而是在楼上,有服务生带着白色手套,为他倒酒。
何幸以为自己选了个表演秀,可jose告诉他:“再过五分钟拍卖会就开始了。”
“拍卖会?”何幸连忙起身:“不不不,我不拍卖。”
jose按下他的肩膀:“这里是盛先生的地盘,您就当随便玩玩,举牌全看心情,请坐吧。”说完就将果盘推到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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