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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下按钮,扇子前端出现一排带刺的刀片。不过因为是做为玩物出售,根本没有开刃。
看来是古装武侠剧。
盛斯遇问:“藏在哪里?”
“……袖子吧。”
“现在最方便的是直接把刀片缝在袖子里,必要时只需要轻轻一推,刀片就能从袖口划破,也能绝地反击。”
何幸皱眉:“可现在应该用不到。”
“的确。”盛斯遇点头,“但你不是喜欢吗。”
“喜欢就可以拥有吗?”
盛斯遇看着他,等待他下一句话。
何幸说:“我喜欢你。可你不爱我。”
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,还来跟他谈论喜欢、爱。
出其不意,反倒正中心脏。
盛斯遇不知道这是他的缓兵之计,还是真心话。
疑罪从无。
一把将他拉过来,衣衫在他手里变成碎片,他不轻不重地揉,等到察觉到何幸的呼吸不稳后,扣住他的后脑。
“把你下辈子的时间都交给我,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。我就放过你。”
星月从云层之后钻出来,
兔子在树桩下安然入睡,猎人举着镰刀为他驱赶蚊蝇。
兔子不聪明,但幸运地遇上疯了的猎人。
张口呼吸都不足以能补充大脑缺失的氧气,
腰被他攥在手里,
都已经麻木到不知今夕何夕。
刘海粘在额头上,
八级风也吹不散。
他的手指偶尔从后面绕过来,
塞进他口中,带了魔法一般将舌头麻痹,口水抑制不住向下流。
意乱情迷。
何幸觉得口干舌燥,
眼前就是盛斯遇刚刚喝了一口的水。
趁他在换,
慢慢屈起膝盖,全身仿佛都被灌了铅一般,艰难地向前爬了两下,指尖刚碰到水杯,脚踝附上一片温热,
温热随即变得严厉,
将他拖了回去,比刚刚的距离更远。
何幸空咽了下,抓着本就褶皱不堪的床单:“想……”
“想喝水?”盛斯遇说着已经越过他,
炙热滚烫的xiong膛垫在他后脑,
先一步拿了那杯水。
何幸翻身,他却并没有把水给他的意思,而是举着杯子自己喝了几口。
朝他伸手,
他摇头,眉梢上扬,
轻轻晃了晃剩下的半杯水。
何幸垂下眼,其实现在更想喝冰镇汽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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