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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也去忙吧,我叫周考潍来陪我。”
“我现在不忙,大哥不在你身边,万一你出了什么事,我难辞其咎。”张肆说,“我听说他工作也忙,就别叫他来了。”
这个时间天已经黑了,正好是周考潍卖酒的时候。
何幸放下手机:“那你也不用管我,我什么也不需要。”
张肆还是贴心地问他:“你想吃什么,我叫外卖。别跟我客气,我觉得如果大哥在这里,一定会把米其林厨师找来给你。”
何幸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他总把我当小孩子。”
“所以你们之间就这么过去了吗?”
何幸眨了眨眼,微微惊讶。
却见张肆耸了耸肩:“是我多言了,你吃些清淡的吧,给你订小米粥。”
他的多言令何幸多虑。
尽管一直在告诉自己,和盛斯遇的爱情是可以凌驾于仇恨之上的。
但生活不能不按照常理。
他的亲生父亲害死了盛斯遇一家,这样的仇恨,做为受害者是真的可以不迁怒于仇人之子,并且爱上他吗?
何幸叹了口气,被张肆听见,挠了挠头:“对不起啊何幸,我不是故意这样说的,我只是觉得你很神奇。”
“神奇?”何幸不解,“什么神奇?”
“大哥一直都是个说一不二的人,平时对我管教也很严格,但在你身边却能和颜悦色。难道你还不够神奇吗?”
何幸失落地咬着手指甲:“可他一开始,是打算报复我的。”
一想到曾经那些都是假的,他就觉得难过。
幸好现在是真的。
“现在想想,我爸爸……就是把我养大的爸爸,何永福他只教会了我一样终身受用的,那就是活在当下。”
张肆却不同意他的看法:“可如果是这样的话,不就成了没有远见的人。”
说完,又安慰他:“我理解你的想法,你想着相爱容易相守难嘛,可那些看不见的未来总有一天会到来,防患于未然才是正确的。”
何幸皱眉,搓弄着固定针的胶带翘起一角:“怎么防范呢?我根本提都不敢提。”
张肆思忖一阵,说:“我帮你怎么样?”
“怎么帮?”
张肆说:“不如你不要联系他,有什么要说的,我来帮你传话。大哥一直都是个善良专一的人,这种事要真的不怪你了,一定会想尽办法找到你。”
何幸来了兴致,又想到什么,反问:“可他不会怪你吗?”
“那就麻烦你帮我说好话啦!”
盛斯遇没拨通何幸的电话,
本来没放在心上,可半个小时过去了,还不见他回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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