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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和揉了下眼睛,一眨不眨地盯着连漾。
方才他亲眼看见她侧过身说话,就像旁边真有人一样。
可他什么都没瞧见啊。
春和压下惊疑,躬了身,附在述星耳畔低语道:“少爷,可要将鲜果给连仙长?”
述星却未言语,方才他只是难受,这会儿涌上心头的滋味儿远比难受复杂。
困惑、错愕、不安……以及一丝酸妒。
他紧盯着那男人。
那人不似他,没见分毫避于人的郁结阴抑。也不似述戈,未有丁点儿笑挥寒剑的疏狂通脱。
他便静立在那儿,却又像是未入人间,没沾上任何人的气性,仅以山巅雪雾之态,不动声色地投下俯视,让人无处遁形。
可又奇怪。
分明是冷淡至极的神情,脸上却又浮着一丝昳丽的薄红。
刚一看见他,述星浑身便绷得死紧。心底复杂的情绪被那男人的静视刺破,最后化为强烈的危机感。
“春和。”
思及春和看不见那人,述星沉声开口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
春和犹疑。
“少爷……”
他不确定以眼下的情形,是否该把自家少爷一个人丢这儿。
述星:“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春和硬着头皮答道。
他又看向连漾,犹豫片刻才说:“连仙长,小少爷听闻府里送了批鲜果,特意为仙长送来一篮。”
待从述星那儿接过鲜果,又放至桌上了,他才离开。
走前,他又偷摸着瞟了几眼连漾。
还是什么人都没瞧见。
奇了。
待春和从外合上门了,述星才移过视线,不安地看着连漾:“漾漾,他是谁?”
连漾尚还有些喘不上气。
她揉了下发烫的面颊,气息不稳道:“他是剑灵。”
“剑灵?”述星一怔,“谁的?”
连漾好笑道:“自然是我的了。”
“可……”
述星将手攥得死紧,下颌也紧绷着。
“可你并未炼得本命剑。”
连漾:“之前买了把剑,那剑本就蕴养了剑灵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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