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心脏上:“陈末!还钱!躲天台算什么本事!” 他尝到嘴里铁锈味,那是刚才被推搡时磕到了牙。摸遍口袋,只掏出几张皱巴巴的传单——昨晚他还蹲在这儿,就着冷风啃馒头,分了半个给一只脏兮兮的三花猫。可那猫此刻不知躲到哪儿去了。 脚下突然传来清脆的碎裂声,他低头一看,昨天喂猫的豁口瓷碗已在脚下成了几片。黏在鞋底的残渣像在嘲笑他,陈末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,抬脚狠狠踹向一旁锈迹斑斑的广告牌支架。 “滋啦——!” 一阵钻心剧痛从脚踝炸开!支架后不知何时裸露的电线缠上了他的裤脚,蓝白色电光如灵蛇游走,瞬间迸发出刺眼火花。皮肉烧焦的气味混着电线焦糊味扑面而来,他最后看到的,是广告牌上咧嘴大笑的卡通猫,旁边写着“九命猫粮,吃一口,命长久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