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。这南洋的降头术比想象中难缠,刚才那老鬼婆逃跑时,我分明看到她耳后爬过一只青蚨虫。 “你们村最近死过穿红鞋的女人吗?“我突然转头问林小婉,吓得她手里的煤油灯差点打翻。 “道长你怎么知道?“她脸色煞白,“村西王寡妇半个月前穿着红绣鞋投了井“话音未落,楼下突然传来“咚“的一声闷响,像是有人把腌菜缸砸在了地上。 我抄起铜钱剑冲下楼,只见堂屋供桌上的祖宗牌位全倒扣着,香炉里插着三根倒燃的线香,青烟诡异地往地缝里钻。林小婉的尖叫卡在喉咙里——供桌正中央端端正正摆着双湿漉漉的红绣鞋,鞋尖还沾着井台特有的青苔。 “好家伙,这是要凑桌麻将啊。“我弹了张镇魂符贴住门框,“小婉同志,劳驾把糯米袋递我,在您右边那个腌酸菜的缸里。“ 她哆哆嗦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