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——她睡着时总爱蹙着眉,像藏着解不开的心事,得他用指腹一遍遍抚平,才会渐渐舒展。床头柜上的玉镯泛着温润的光,缠枝莲的纹样在月光下若隐若现。林梓峰拿起一只,贴在脸颊上,冰凉的触感里仿佛还带着爷爷递过锦盒时的温度。他想起母亲说的“两个人心齐,比什么都强”,突然觉得,那些曾经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沟壑——身份的悬殊、开始的不堪、彼此的伤痕,好像都在这场雪夜里,被月光和暖意悄悄填平了。“醒了?”苏沐晴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睫毛颤了颤,像蝶翼掠过他的手背。林梓峰慌忙放下玉镯,脸颊发烫:“没、没醒,就是看你睡得沉。”她轻笑出声,伸手把他拉进被窝,滚烫的呼吸拂在他颈窝:“说谎。”林梓峰被她抱得很紧,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里沉稳的心跳,和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形成奇妙的共振。“沐晴,”他埋在她发间,声音闷得像含着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