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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小姐说得没错,他真的好心机啊。
白蝉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躲起来,但她明白她好像被他抱住了。
她身后是礁石,而他的手掌贴在她背后的风衣上,隔开了她和礁石的距离。
他好像很容易观察到一些细节,这让她每每想到侦察兵或者狙击手,洞察力敏锐到让人觉得可怕,好像只要他撒下一张网,被他盯上的人就很难逃脱。
周围有些海风钻进来,但并不能让她感到寒冷,相反她脸颊还有点烫。
“明忧姐和长安哥走远了。”
封亦霖收回视线,低头看着怀里的人。
她刚好抬起头来看他,带着点清甜的女孩香气侵袭着他的嗅觉,他不由得想她用了什么牌子的香水。
不过,他去接她时帮她一起收拾行李,没看到她带了香水。
封亦霖朝她凑过去,想再闻清晰一点。
两人气息太近,几乎纠缠在一起,白蝉下意识地往旁边躲去,手指紧紧拽住了身上的风衣。
封亦霖微顿,往后退了退。
“男人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他牵住她的手,往前走去,“不需要有什么阴影。”
白蝉低着头,反复思索着他那句不需要有什么阴影是什么意思,直到她想起他去临城保释她的事,她心口紧了紧。
他是不是,误会了。
白蝉停下来,封亦霖走出去几步就察觉了,转过身看着她,“怎么了?”
她抬眸迎上他的视线,好一会儿才在他的耐心等待下,轻声说:“我没有什么阴影,宋津越没亲到我。”
封亦霖眸色微动,几秒后走上前摸摸她的头,“小蝉果然是个幸运宝宝。”
“……”
白蝉心跳一下子不规律,她别开眼继续说:“他来亲我时我躲开了,但被他亲到了脖子,然后他想撕我的衣服,我摸到办公桌上的钢笔就把他眼睛戳伤了。”
她是没被宋津越亲到嘴巴,但亲到了脖子。
她不会骗他。
“小蝉很棒。”
封亦霖伸出手,勾着她的腰将她揽入怀,“对付坏人,就是要这样一击必中,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。”
如果那支笔插的不是宋津越的眼睛而是其他部位,她照样反抗不了。
男人天生在力气上占优势。
“如果是你,你会用钢笔扎他哪里?”
白蝉问。
她见识过他在鳄鱼湖对付何丽的凶残,挺好奇他会扎敌人哪里。
“大动脉。”
“……”
大小姐说得没错,他真的好心机啊。
果然凶残。
“你说被他亲到脖子,哪里?”
封亦霖稍稍松开她,拨开她的头发。
白蝉默了一秒,微微偏过头,抬手指了指,“这里。”
她手指被挪开,温热的唇瓣随后吻在脖子那块肌肤上。
轻吮,辗转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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