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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景深的话,也有道理,我不想当面反驳,目前我的心境和格局打开了之后,教育孩子,也不像困死我的一张网。
“有空,我会教她的。”我点头,何思悠的改变,才是令我改变的根本原因,如果她还是前世那个任性刁蛮,不懂尊重我的孩子,我还是会放弃。
但她现在每天在进步,也主动跟我互动,那我也会随着她的脚步,渐渐的认可她,可受过伤的心,仍会被竖起的墙壁保护。
不管我再怎么装成一个母亲,我仍然不敢像前世那般爱她。
何景深笑了笑:“谢谢。”
我低头吃东西,没有继续跟他聊天。
何景深吃的不多,他的助手很有眼力见的给他送来了一杯红酒,还给我送了一杯果酒。
我看着那杯果酒,却并没有喝。
何景深眸色转了过来,开玩笑的问我:“怎么?怕我给你加料?”
说实话,我还真有这一层担忧,毕竟,何景深现在就好像一头没吃上肉的野兽,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呢?
上次他还问我,一千万一次的事,可见他在这件事情上,着了魔,发了疯。
“你跟我说句实话,你把我调到上海来,是不是知道我和贺斯南想在一起的事?”我转移了一个话题。
因为这个话题,更让他提神醒脑。
何景深目光僵在我的脸上,良久才说道:“没错,我有这方面的考量。”
“何总心眼,什么时候变这么小了?”我嘲讽他。
何景深转动着高脚杯,淡淡道:“我心眼一首很小,你不知道吗?”
“我们离婚后,你还想管着我?”我轻哼。
何景深像被这句话打击到了,他也自嘲道:“人的心思,有时候是很复杂的,其实,我也不想继续围绕你打转,可…我有时候管不了自己。”
他目光转过来,凝在我脸上:“你最近好像变的真有趣了,你的见解,思维,还有你做事情的执行力,每天都在上升。”
“这就更加证明了,人要先自爱,才会有人爱。”我淡声道。
“理论上,是这样的。”何景深端起红酒抿了一口,又说道:“离婚那天,我去了一趟灵隐寺,我找大师给我算了一卦,卦象上说,我这辈子最好只有一个老婆,因为,那是我的财帛汇聚之处,如果我娶第二任,我会破财。”
我大为震惊,一向不像玄学的何景深,跑去算命?
也太搞笑了吧。
“是吗?要是大师算的准,那你可得对我好点,毕竟,我旺过你嘛。”我开玩笑的说。
何景深也跟着笑了笑:“所以,我现在想对你好点,你给我机会吗?”
“这…恐怕不行。”我说罢,淡然道:“我怕他吃醋,他还是个挺单纯的男人,我不想伤害他。”
何景深的表情一下子就凝固了,因为,我这语气,像极了他曾经对外评价我时说的话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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