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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要撕扯他衣服时,突然头顶传来一阵剧痛。
“啊!”江怀羽惊呼出声,捂着脑袋晕晕乎乎往后踉跄了几步。
没等他反应过来,容宁直接抓起床边挂点滴的挂钩抵住自己喉咙,“再动一下,我就死!”眼神中的狠戾似凝着寒霜,倔强又霸道。
“你疯啦!”江怀羽愣在原地不敢往前,摸了摸自己的头,好像没流血。
但容宁的额头瞬间红肿起来,细嫩的皮肤上那肿块看上去更明显。
“就是疯了!”容宁咬紧牙根,机警、愤怒地瞪着他,身上的冷汗溢出,浸shi了鬓发和衣领。
大不了同归于尽。
挂钩深深地抵在喉咙上,一会儿功夫就出现了一圈红痕,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减。
江怀羽心里咯噔一下,没想到锦衣玉食拥着的容家小少爷这么狠厉,宁愿死,也不从。
如果真死了,便宜没占到不说,对付江莫寒的计划也泡汤了。
“好好好……”江怀羽沉下一口气,艰难地咽了咽口水,无奈妥协,“跟你开玩笑,别当真。”
容宁疯起来真的会下狠手,江怀羽见识过。
“滚!”容宁嘶吼,像只发了疯的野猫。
“放下,你放下,我这就走。”江怀羽吃了瘪,往外撤步,表面退让,心里却已经有了坏点子。
江怀羽走后,容宁卸了力一般垂下手臂,看着自己握着挂钩的手还在不停地颤抖,越来越强烈的恐惧和后怕涌上心头,盈盈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。
他是江莫寒的。
谁都不可以霸占……
晌午,护士拿着吊瓶进来,看到地上的被子,顺手捞起来抖了抖搭在床边的栏杆上。
容宁机警地盯着她,“我不打针!”调子冷静、坚决。
“不打针怎么能好呢?”护士笑笑,很有耐心,“别怕,不疼的。”
容宁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,刻意把身子侧向另一边,瞥了一眼护士,依然没有放松警惕,“打得什么针?”
“消炎针,前几天一直在打。”护士捏了捏容宁的小臂,调子亲和,“医生不会伤害病人的。”
接着又是一笑,眉眼弯得好看,“病不养好,怎么离开这里呀?”
离开这里……
容宁眼尾瞟向那扇书本大小的窗户,神色在波澜中细微地变幻,隐隐地藏着无助和委屈。
根本无法离开……
“护士姐姐,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?”容宁回身,眼前蒙上一层薄雾,小心翼翼地问,语气中透着些许请求。
不会的,他还在
“病养好了自然能走的。”
说着话,容宁感觉手背像蚂蚁咬了一口,不知道什么时候胳膊被护士握在手心,针头已经扎进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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