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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江云还是僵硬地点点头,埋着下巴手脚并用爬上牛车。可这牛车对于他来说高大,背上还有东西,竟然爬了两次都没爬上去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江云似乎听见那人发出一声笑。
他紧张地手心都出了汗,不敢动一下,也不敢抬头去看。
牛车起步,在不太齐整的土路上跑起来,江云不得不抓住旁边的东西维持稳定。可是手刚伸出去就是软软的触感,还带着温热和粘腻。
他吓地惊恐,才发现那是两只死了的兔子,血还没流干净。他的手此刻正压在兔子被咬破皮肉的伤口处。
江云瑟缩着收回手,骤然看到那男人的腰间还别着一把匕首,匕首锋利泛着冷光,像是一刀就能砍了他。
这次江云再也不能强装镇定,一味地后退,身子都险些掉出去了,只为了离这人远点。
斗笠下那人似乎察觉到他的远离,下颚线绷地很紧,不过依然双臂环xiong假寐的姿态。
只是过了一小会儿,江云身上忽然扔来一条手帕。帕子洗的发白,上面的刺绣也很旧,不过却很干净。
他看着帕子,心里是疑惑和犹豫。
那人开口:“擦了还我,”一开口声音硬朗,却不似之前那么冷漠。
江云忽然想起那一夜在树林里,突然出现的白面馒头、人和狗。那个时候他以为自己遇见妖怪,要被吃了的时候,那人也是转身离去。
不知为什么,江云忽然没那么害怕。眼前这男人虽然给人的感觉可怕,却没真正对他做什么。
相比较而言,刘桂花才是真的蛇蝎心肠让人生畏。
他仔仔细细擦完手,这双手瘦小纤细,因为常年被使唤干活,所以增添了很多老茧。比起江墨常年不洗衣做饭的手来说,确实不太好看。
江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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