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玫瑰香的信息素萦绕盘旋,许沛星嫌他磨磨唧唧:“贺长官,你的「指挥」就是给我洗澡吗?”
“能不能行,不行我找别人……嗬!”
贺聿泽将他一把从水中捞起,单手抗在了肩上,另一只手扯过挂着的浴巾把他盖住:“能行。”
两个字里饱含alpha明显的醋意和被质疑的“怒气”,誓要好好证明自己:
——很!行!
——贺长官的14机场之吻
翌日,许沛星从床上醒来时已经是天光大亮。
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,贺聿泽那张床是空的,被子叠得很整齐。昨夜地上散落的衣服和浴巾都被收拾干净,他的床边还放了一套衣服——从内到外一整套。
“挺贤惠。”许沛星自言自语,掀开被子利落地套上衣服裤子,他的身上清爽干净,应该也是他入睡后贺聿泽给他擦洗了身体。
他走出卧室去接了杯水喝,注入了贺聿泽的信息素的身体此刻格外舒畅。许沛星突然很好奇,他只和贺聿泽进行过【临时标记】,那是不是所有a值高的alpha都有这么强大的信息素安抚作用呢?
思索之际,门被人刷卡打开了。
是贺聿泽提着打包好的饭菜回来了。
他们对视一眼,凌晨时分那些亲密又放浪的情形跟电影回放似的,在彼此的脑子里闪过。
贺聿泽故作镇定,打破沉默:“饿了吗,我问花娘找了一家老字号店铺打包了饭菜,快来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