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,还是在含蓄地告诉我,他们老陆家的人,不好惹我叫林晚,是文工团的台柱子,也是领导口中思想作风有点野的刺头兵。而我的新婚丈夫,陆正霆,是战功赫赫,最年轻的冷面营长。我俩的结合,据说是军区领导喝高了,大手一挥乱点的鸳鸯谱。01林晚同志,时间不早了,早点休息。陆正霆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,冷硬,像是东北冬天里的冰碴子,每个字都透着疏离。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军装,肩章在煤油灯下泛着金光,衬得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愈发英俊,也愈发冷漠。我们刚办完一场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婚礼,没有酒席,没有宾客,只有几个他部队的战友,起哄似的把我们送进了这间临时腾出来的新房。房间里,大红的喜字剪纸贴在窗户上,却丝毫没能温暖这屋里冰冷的空气。我坐在床沿,身上是特意找人做的改良旗袍,勾勒出玲珑的身段。来之前,文工团的姐妹们还开玩笑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