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叫林知晚。今天,我这二十年来活过的好日子,算是到头了。我爹,镇北战神林啸,拿命给萧天策换来了北境十年的太平;我哥,大理寺卿林修,为他把朝堂上那些见不得光的钉子,一颗颗拔干净;而我……我从十三岁梳起妇人头,学着打理东宫,为他算账、铺路、甚至试毒,我的手,既拿过笔,也沾过血。我们林家,就是他萧天策手里那把最好用的刀,劈开了他通往龙椅的所有障碍。可我忘了,刀这种东西,太锋利了,也容易割到主人的手。用完了,就该扔了。新帝登基的礼炮还在耳朵里嗡嗡作响,那传旨太监比戏台上旦角还尖的嗓门,就跟催命似的,扎在了我们林家府门口。他身后,半条街的街坊邻里,都伸长了脖子,等着看我们家怎么从云端摔进泥里。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——那太监拖长了调子,脸上那层粉,笑起来簌簌地掉,太傅之女白氏月柔,性行淑均,克娴于内,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