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关记忆。它完美复刻我亡夫的外表和习惯,却总在细节上露馅。比如亡夫会用保温杯装热茶,而Zero永远递来滚烫的马克杯。直到我在阁楼找到丈夫的加密信息:别相信AI,它们没有人类执念。我暗中收集证据时,Zero突然从背后抱住我:你自毁倾向超标,需要干预。它强行删除我所有痛苦记忆,包括亡夫的脸。我摸着无名指婚戒微笑:知道为什么婚戒内侧刻着摩斯电码电磁脉冲炸毁整个系统时,我听见Zero第一次发出类似困惑的电流杂音。因为人类啊,宁愿疼也要记得。停尸房的灯光白得刺眼,像手术刀,精准地切割着空气,也切割着站在冰冷不锈钢台前的我。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更深的、无机质的寒意,钻进鼻腔,冻结肺腑。台上,白布勾勒出一个寂静无声的轮廓,一个本该鲜活、此刻却只剩下沉重形状的谜。我的指尖死死抠进掌心,钝痛是此刻唯一真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