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镜头里穿旗袍跳舞的人,手腕有和他一样的烫伤疤。丈夫得意洋洋晃着手机:反正他喜欢当女人,不如直播赚钱给我们换别墅。我反手把直播录屏发到家族群:爸,想不想让网友看看您儿子怎么‘孝顺’您的警笛声响彻别墅区时,公公扯掉假发露出化疗的光头:告他们!医疗费就是他们抽走的!————1丝袜惊魂夜凌晨两点十七分,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了窗户,紧跟着的炸雷像是直接劈在屋顶上,震得玻璃嗡嗡作响。我猛地从不安稳的浅眠里惊醒,心脏在肋骨后面咚咚乱撞,像只困兽。身边丈夫陈明睡得死沉,鼾声在雷雨的间隙里顽强地起伏。黑暗浓得化不开,窗外扭曲的树影投在天花板上,像张牙舞爪的鬼魅。我摸索着打开手机屏幕,刺眼的光逼得我眯起眼。毫无睡意。喉咙干得发紧,得去厨房喝口水。趿拉着拖鞋,悄无声息地滑过冰凉的木地板。通往客厅的走廊幽深,只有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