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和奸夫给我儿子买的新手机,才明白,在这个家里,我才是那个不被需要的罪人。1卫生间的磨砂门后,传来林晚哼着歌洗澡的水声。我,杜衡,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,僵在床边。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,混杂着情欲和背叛的酸腐气息,像一只无形的手,掐着我的脖子,让我喘不过气。就在一个小时前,我推开家门,看到的不是迎接我的妻子,而是玄关处一双价值不菲的男士皮鞋,以及从主卧门缝里漏出的、我再熟悉不过的娇喘。我没有冲进去。我只是默默地退了出去,在楼下的寒风里站了整整五十五分钟,抽了半包烟,直到那辆我不认识的黑色保时捷从地库里开走。哗啦,浴室门被拉开。林晚裹着我的浴巾,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一边走了出来。她看见我,脸上没有半分愧疚,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,皱起了眉头。杜衡,你杵那儿干嘛跟个活死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