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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之前看你好长时间不见，问过麦五才知dao你chu门了。没想到是去南港，那地方冬天应该很温nuan吧？”

“比阳shui镇nuan很多，”徐南扯chu一个难看的笑容，“树还是绿的，都看不到雪。”

李荔笑着diantou：“那还tg好的，适合生活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徐南低xiatou快速眨了xiayan，再抬tou时脸上的笑容也灿烂了几分，“荔枝jie，你想去南港吗？”

李荔笑着没说话，却没能阻止徐南继续说：“我们带上默默一起去南港吧，南港临海，默默一定喜huan，到时候我们也可以在那开一个店，我觉得冰冰凉就tg好的，我去南港喝的抹茶nai茶都没有你调制的好喝，还有……”

“徐南。”

“……那边气候正好喝冰，而且有家店的早餐味dao很好，到时候我们……”

“我杀了人。”

徐南的话音停在了这四个字上，他闭上yan，自然垂落的双手慢慢握紧，再睁yan的时候双yan都布满了血丝。他一字一顿地说：“你没有。”

“我杀了人，你知dao的。”李荔笑容无奈地看着他，“你去见了宋静，我知dao你都明白。”

“宋静什么都没和我说！她直接拉xia了卷帘，我什么都不知dao！”徐南向前一步，用满目的血红看着她，重复dao，“我什么都不知dao。”

明明自己才是坦然罪行的犯罪者，徐南却仿佛比她更难过。李荔轻笑，抬手rou了rou他的tou，就像是哄孩zi一样耐心将徐南并不想听甚至并不想知dao的话那样平淡地说chukou：“我杀了张文康，亲手杀了我的丈夫，凶qi被我藏在了冰冰凉最xia面那格橱柜底xia，他死时穿的衣服就在卧室的衣柜最xia面，上面有洗不掉的血迹……”

徐南在李荔开kou说chu

“毁去证据，是不是就和原来一样了？”徐南突然抬tou看着李荔，“扔掉凶qi衣服，砸碎手机――尸ti已经早就腐烂成白骨了，没有人知dao那是谁！”

似乎从这番话中找到了力量，徐南缓缓站起shen，他脑中一片空白，却又亲kou说chu一个个听起来极度疯狂的字yan：“张文康chu轨跑了，整个阳shui镇都知dao。没有人会认为那ju尸ti是他，也没有人知dao你杀了他。我们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里，不好吗？”

李荔看着yan前的年轻男人一条一条地细数着帮她脱罪的方法，甚至提chu了每一条实施的方法与可能xg，她却只是沉默地看着听着，一直到徐南真的要走j卧室找chu那件血衣的时候才伸手拉住他。

gan受到握住的那只手在不自觉地颤抖，李荔将两只手伸过去握住他，轻声说：“徐南，你是个民警。”

“……我辞职了。”

这句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