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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护城河水浸透裤管,每一步都沉重如铅。秦烈背着陈砚僵硬的石躯,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在泥泞的河滩上。夕阳早已沉入燃烧的地平线,洛阳城的火光将东南方的天空映成一片诡异的橘红,如通巨大的伤口在渗血。空气中弥漫着焦糊、血腥和远处战场特有的硝烟硫磺味,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秦烈肩胛骨上那道被幽蓝短刃划开的伤口,火辣辣地疼。
背上陈砚的重量越来越沉。石化的灰白色纹路已悄然爬上他的左脸颊,像一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