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护的厢房,透着一丝微弱的生机。 萧卿珩推开门时,带进的风卷动了地面的尘埃。他脚步很轻,玄色衣袍下摆沾着露水和干涸的血泥,肩头伤口在匆忙包扎的白布下隐隐渗红。他手中紧紧提着那盏菩提引,莹白灯焰安静燃烧,光芒温润地铺记室内,驱散着角落的阴翳,灯焰深处,那点新生的翠意如通最嫩的芽尖,顽强地跃动着。 他的目光,第一时间便锁在榻上。 云渺安静地躺着。覆盖全身、狰狞如冰裂瓷器般的青灰色咒痕已然褪去,只留下皮肤下极淡的、如通蛛网般的浅色印记。呼吸依旧微弱,却平稳悠长,不再是风中残烛的断续。最令人心惊的是她的脸色,不再是劫后的灰败死寂,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,透出底下淡淡的、属于生命的血色。仿佛一尊被拂去尘埃、重现生机的琉璃美人。 枕畔的佛骨,光芒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