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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我坐在了女子监狱的探视室里。

当沈棠宁被带进来时，我几乎认不出她了。

那个曾经光鲜亮丽的佛女，如今瘦得脱了形，苍白的脸上布满细碎的皱纹。

她看到我时，瞳孔猛地收缩，随即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
江心月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

我从包里取出姜珩的医疗报告，推到她面前。

他快死了。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胃癌晚期，拒绝治疗。

沈棠宁死死盯着报告上的诊断结果，嘴唇颤抖着。

不、不可能！他答应过要......

他答应过你什么我猛地倾身向前，答应过要永远照顾你

我将手机里的照片一张张展示给她看。

姜珩在冰天雪地里长跪、他手腕上密密麻麻的割痕、寺庙里那桶染血的冰水。

他答应要照顾你，自己却一心求死。

沈棠宁不停摇头，歇斯底里地大喊。

姜珩，你明明答应我，等我出狱了你也会养我到老的。

我慢慢站起身，俯视着这个毁了我一生的女人。

你知道吗最讽刺的是什么我冷笑一声，姜珩把一切都留给了我，包括你们沈家的老宅。

离开前，我笑道：我会把它改建成殡仪馆！

不！沈棠宁突然尖叫起来，扑向防弹玻璃，那是我家的祖宅！你不能......

我没有再回头，径直走出了探视间。

身后传来沈棠宁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和狱警的呵斥声。

走出监狱大门时，天空飘起了细雨。

贺宣撑伞迎上来，轻声问：接下来去哪

我望着灰蒙蒙的天空，勾唇一笑：去医院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