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按了保存键。“休息两小时。”厉沉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他合上我的笔记本,将一条薄毯搭在我肩上,“怀特的卫星启动程序有时间锁,急不来。”我抬头时,正撞见他眼底的红血丝。这场无声的较量里,谁都没资格说轻松。刚想开口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是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——一张图书馆的旧照片,泛黄的书页间夹着半片枫叶标本。心脏猛地一缩。那是父亲的习惯,每次找到重要资料,都会夹片枫叶让标记。“图书室。”我抓起外套起身,“他留的钥匙,我知道是哪把了。”安全屋的地下图书室藏在酒窖尽头,推开暗门时,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整面墙的书架上摆记了物理期刊,最顶层那排《天L演化史》的书脊,和照片里的一模一样。用那把黄铜小钥匙打开第三本书的锁扣时,夹层里掉出个牛皮笔记本。翻开泛黄的纸页,父亲遒劲的字迹跃然纸上,记录着他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