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另一名女性当场死亡》配图里变形的黑色轿车像被揉碎的旧画布,担架蓝布下露出的那只手。我曾无数次描摹过它握画笔的弧度,此刻却僵直如枯枝。我盯着新闻,忽然想起几年前的那天。刚流产的身体还渗着血,电话那头却传来孟瑶甜腻的嗓音:陆哥哥,你在我家陪我的话,姐姐不会生气吧陆泽的轻笑刺穿听筒:不用管她,苏晚就是矫情。那时我捂着痉挛的小腹蜷在病床上,冰凉的触感从脊椎漫上来,比手术台上的麻醉更彻骨。此刻指尖划过屏幕,没有痛楚,只有一种被时间风干的麻木。我合上手机,把画布调了个角度,继续落笔。还有半组作品要交展,几位新人画家正围着我等着讲评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落在手臂上,暖得像新生的皮肤。春日画展当天,人潮涌动。我穿一身白色长裙,在展区尽头展示一组新作:《再生》。其中一幅《落日调色盘》,获得全场最高票数。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