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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我偶尔会通过加密频道,看看南极科考站传来的视频解闷。
他们每天都在抢肉吃,时间久了,也有点无聊。
这天,突然想起了那个被我遗忘在角落里的功德箱,想找点乐子。
二十四小时后,那个巨大的木箱被空运到了南极长城科考站。
监控画面里,那一家三口被这巨大的声响惊动,警惕地从营房里探出头来。
他们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功德箱。
我屏住呼吸,期待着一场好戏。他们会有什么反应?是痛哭流涕地忏悔?是歇斯底里地咒骂?还是再次狗咬狗,为了这个箱子大打出手?
然而,接下来的一幕,却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。
最先有反应的是顾天宝。
他只是疑惑地歪了歪头,似乎在努力回忆这是什么东西。
几秒后,他便失去了兴趣,转身跑去追逐一只落单的企鹅了。
而顾青川和苏琳琳,则在原地站了足足一分钟。
他们的眼神有震惊,有怨毒,有羞耻,但最终只剩下一种空洞。
顾青川缓缓走上前,推了推那个沉重的箱子,又用手指敲了敲厚实的木板,发出“叩叩”的闷响。
“这个木头不错,是好料子,够结实。劈了当柴火,应该很耐烧。”
“今晚风大,得多备点柴。”
苏琳琳木然地点了点头,上前摸了摸箱子冰冷的表面,像是在估量它能烧多久。
一只路过的哈士奇在功德箱旁嗅了嗅,发现这东西不能吃也不能玩,便兴致缺缺地摇着尾巴跑开了。
我看着这一幕,先是错愕,随即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陆夜擎不知何时走到了我的身后,从背后轻轻抱住我,下巴搁在我的肩上。
“宝宝,看来你的游戏失败了。”他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,“对现在的他们来说,什么都不如一堆能取暖的木柴来得实在。”
我靠在他怀里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是啊,他们已经彻底被现实改造了。
悔恨、希望、尊严这些属于人类的复杂情感,早已消散殆尽。
“精神上已经完了,那随他们吧。”
我耸了耸肩,意兴阑珊地关掉了监控。
“不回来了更好,省得污染我这里的空气。”
我决定,再也不去关注这三个与我无关的生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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