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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扫堂腿直直将人绊倒。
宁侓毫无防备地摔进水里,越霜降只听扑通一声,河面溅起巨大水花。
“呜哇啊——”被水扑了满脸,宁侓有一瞬间的窒息,巨大的冲击力打得他脸生疼。
他艰难地在水里翻了个身,眨眼晃脑袋,动作一气呵成,“霜降姐姐,你捉弄我。”
越霜降摊了摊手,“不是你先的吗?”
“我就是,想吓吓你嘛。”宁侓的声音小了下去,带着两分心虚,抹掉脸上的水珠,“你怎么发现我的?”
看着他清澈又愚蠢的眼神,越霜降指了指河面。
宁侓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,伸手要越霜降拉他起来。
越霜降没理他,挪动着铁锅到旁边,“自己起来,水都浑了。”
宁侓从水里爬起来,身上的兽皮沾了水变得很重,他随意地拧了一把,蹲到越霜降身边,“霜降姐姐,你这几天去哪儿了,我都找不到你。”
“进山了。”
闻言,宁侓了然地点头,而后似乎想起什么般问:“霜降姐姐,马上就到你的生日了,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?”
“你跟我说,我给你准备。”
生日?
越霜降手中动作微有停顿,“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生日?”
他不能连这个都时时刻刻关注着呢吧。
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本来是没注意的。”
“不过首领大人邀请族人吃饭,说是温冉的生日,要摆宴,所有族人都被邀请了。”
“我就想着既然是温冉的生日,那肯定也是你的生日。”
毕竟她们是同一天出生,才会被调换。
但他没把这句话说出口,怕她心里会难过。
越霜降这才想通刚才越丽华那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是因为什么。
所有族人都被邀请,唯独没有邀请她。
是怕自己心里不平衡,会去故意捣乱吗?
她还真没这么闲。
见她开始发呆,宁侓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霜降姐姐?”
“嗯?”越霜降笑了笑,继续用砂纸打磨手中的铁锅,摇了摇头,“我没什么需要的,不过还是谢谢你。”
只有他一个还惦记着原主的生日。
宁侓更加不好意思,“不用谢,我什么都没做呢。”
他是想偷偷给越霜降准备礼物的,但不知道雌性会喜欢什么。
怕准备了她不喜欢,犹豫了很久之后打算先来问清楚。
虽然她说不用,但他还是决定要给她准备点什么。
思及此,宁侓兴致勃勃,神秘兮兮地跟她道别,像一阵风般跑远。
越霜降将铁锅打磨好,洗得干干净净之后回到住所,伊天盛大咧咧地躺在她的床上,翘着二郎腿,十分悠闲惬意的模样。
她扛着铁锅,脸色阴沉,“下来。”
伊天盛浑身一抖,利落地从床上翻身而起,“你这么凶干嘛。”
他洗漱过,身上干干净净的。
她这是在嫌弃自己吗?
越霜降将铁锅架在洞口外的灶上,“不是给你安排了住所,你还赖在我这里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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