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磁小说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第十章新岁生光(第1页)

镇北王府的后园在春分那日动了工。谢沉渊亲自挥锄翻土,月白色衣摆沾了泥点,却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童——他说醉仙藤的根须要扎进带露水的新土,来年开花才会带着晨光的透亮。苏晚倚着藤架递苗,看他指尖沾着腐叶土替花根松土,忽然想起去年此刻,这人还总穿着玄色衣袍,眉峰凝着化不开的霜。

“当年在赤蛇教,他们总说血色才是血脉该有的颜色。”谢沉渊忽然开口,指尖抚过刚埋下的花种,“现在才知道,泥土的褐、藤叶的绿、花瓣的紫……原来血脉之外,还有这么多颜色。”他抬头望她,眼尾的红纹在阳光下淡得像抹胭脂,“就像你总说的,握剑的手能sharen,也能种花。”

苏晚笑着蹲下身,替他拂开沾了土的额发。腕间淡金脉络随着动作泛起微光——那是玉珏碎光与血脉相融的印记,如今已变成浅淡的流金纹路,像缠绕在皮肤上的小太阳。她指尖划过他掌心新磨出的茧——不是握剑的茧,是握锄头磨出的软茧,“明修若看见你现在这样,说不定会笑你从杀神变成花匠。”

谢沉渊忽然从袖中掏出片晒干的醉仙藤花瓣,夹进随身带着的先帝残页里。那页画着双生字的简笔画旁,不知何时多了行小字:“沉渊与晚晚,共植藤花于春。”字迹是他新学的楷书,带着生涩的温暖,“昨夜梦见明修了,他站在青铜鼎的废墟上,手里攥着朵刚开的藤花,说……”他忽然顿住,喉结滚动,“说这样的晨光,比教中长老说的‘血光’好看万倍。”

后园的篱笆在谷雨前扎好了。镇北王抱来只毛色雪白的幼犬,项圈上拴着枚刻着“安”字的小铜牌——是用当年熔掉的赤蛇教令牌打的。小狗总追着谢沉渊的衣摆跑,把刚埋下的花种刨出来又拱回去,急得苏晚举着竹枝作势要打,却被谢沉渊笑着拦腰抱住:“随它去吧,当年我们被命运刨来刨去,不也长出了自已的根?”

他说这话时,指尖正触到她腰间新添的伤——是上月在城西击退流寇时留下的。伤口结的痂落在淡金脉络上,像片停在流金里的枯叶。苏晚忽然想起酒肆里那个总偷瞧他们的老板娘,说他俩“一个眼尾带红,一个腕间有金,像从画里走出来的谪仙”,却不知道这记身印记,都是从血与火里挣来的光。

芒种那天,醉仙藤的嫩芽破土了。苏晚蹲在泥地里数叶片,数到——证明他们曾穿过黑暗,却终究握住了彼此的手,一起走到了,记是花香的,新的黎明。

而远处的天际,正有第一颗晨星亮起,像枚落在人间的藤花露珠,等着迎接即将到来的,属于他们的,崭新的、带着醉仙藤香的,清晨。

新书入库
热门小说推荐
急不慎摸到四阶大佬的小兄弟...(H)

急不慎摸到四阶大佬的小兄弟...(H)

众人散去,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,反被整,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,气不打一处来。今天,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。你来这干什么?林炫明质问道。买衣服啊!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。...

热夏(父女,高H)

热夏(父女,高H)
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
夺心调教(H)

夺心调教(H)
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
限量诱受

限量诱受
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
她会在我的海湾里漂流NPH

她会在我的海湾里漂流NPH
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
巨乳皇后_御书屋

巨乳皇后_御书屋
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
相邻推荐
每日热搜小说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