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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计安死了,她的儿子成了新皇,那他们的谋划就还是成了。
“娘娘。”
贵妃认出来人是大总管的干儿子,忙问:“何事?”
“干爹使奴婢来告诉您,去查骆氏身份的千牛卫回来了,皇上正大发雷霆。”
能让皇上大发雷霆,那骆氏的身份一定有问题。
贵妃快步去往皇上寝殿,屋里如大风过境,一地狼藉。
皇帝面目狰狞的坐在那,胸膛剧烈起伏,王觉跪伏于地,在他身边倒着一个身上插着剑的千牛卫。
那剑贵妃认得,是皇上的。
“皇上,这是怎么了?”贵妃踮着脚走过去,端了茶送到皇上嘴边:“气大伤身,无论什么事都不及您的身体重要,快喝口茶缓缓。”
皇帝已经过了气劲最大的时候,再被这话一哄,便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。
贵妃看地上伤着的千牛卫,温声道:“皇上,赶紧让人把这快死的人抬下去,真在这里落了气,岂不是脏了您的寝殿。”
“废物。”皇帝不解气的又骂了一句:“拖出去,王觉你也滚。”
立刻进来两个禁卫将伤重的同袍抬了出去。
王觉也告罪退下,离开时用眼神向贵妃道谢,再拖一会,手下的血都要流干了。
贵妃心情不错,王觉虽然也算半个自己人,但总觉得和他们不是一条心,刚才随口几句救了他的手下倒得着他的善意,看来这个人情卖对了。
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弄明白发生了何事。
“皇上,千牛卫犯着什么错了?”
“一帮废物,之前去查骆氏,什么都没查出来,这回倒是查出来了。”皇帝越想越气,手臂一扫,将大总管刚沏来的茶扫落在地。
“骆氏身份不一般?”
“她的父亲,是先皇时的太医院院正骆怀。”
贵妃对宫中那些秘事知道不少,可骆怀这人,她却是真不知晓,看皇上不似要发火,试探着问:“这人有何不对?”
“他一家老小死在辞官回乡的路上,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。”
皇帝冷笑,当年他杀的可不止骆怀,凡是有可能知道什么的,都被他先后以种种方式弄死,只有死人的嘴才是严实的。
贵妃已经把事情串联了起来,皇上杀了先皇的御医,他的女儿骆氏以计安未婚妻的身份来到京城,冲着谁来的不言而喻,不怪皇上盛怒。
而且......
“若骆氏只为父亲的死报仇,她怎么偏就成了计安的未婚妻?”贵妃看向皇上:“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计安呢?是不是也知道了?”
皇帝顿时满脸杀机。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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