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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293亿的家产,装满了大大小小几十车货,从政司大门缓缓地开出来。
路过那个瘆人的巨型雄狮雕像时,褚英传对它作了个嚣张的鬼脸,那得意笑容仿佛是在对它说,“咱们不再见了,拜拜。”
来到了大街上后,褚英传又让玛隆雇佣了一支五十人的锣鼓队,一路上尽情的敲敲打打,招摇过市,将引人注目这事情做了尽致,无比高调地回到了家中。
敢使钱,来干活的人就多,事情就做得越快;不过两天,在玛隆出色的组织工作能力下,褚英传的大婚之礼已经准备得妥妥当当。甚至,连请帖,也按褚英传的要求发完出去了。
玛隆忙完一切事情之后,终有如释重负之感;他到了褚英传的书房,向对方复命。
“老大,事情都办妥了;你的婚礼,明天如期举行。”
玛隆汇报前,还认真地回想过一遍,看看还有什么纰漏,毕竟他也不想在这前事情上出任何差错和洋相。如有万一,他觉得真的承担不起。
褚英传把正在阅读的书本合上之后,想了想,问道,“你有没问过那家伙,她有没有亲戚朋友要过来参加婚礼仪式?”
“我问过夫人了!再三确认后,没有!”玛隆回应道。
“你确认过就好!”褚英传应道;他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,池芸芸除了她的阿爸之外,真的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可怜人。
“帖子……都发出去了吗?”
“都发出去了!”
“好!”褚英传想了一下后,问道,“玛隆!你觉得,会有多少人来?”
玛隆无法立即回答。
毕竟像褚英传这么高调的婚礼仪式,他没有办过,也没有参加过。
当年自己结婚时,也算得上是大办,铆足了劲儿后,也只是凑出了二十八桌亲朋好友前来贺喜。
对此,他记忆犹新:一是因为实力不允许;二是自己当时那身份和地位,只能是产生这种影响力。
对于褚英传这个问题,他开始静静的分析:
教会那边,最高仲裁议会的人,有九成把握是来不了啦;毕竟经历了前几天的“现场发还重审”事件之后,这个议会的日常工作人员不但被干掉了三分之一;而且其他的人员均被波及,无一幸免。
现在这种人人自危的局面,用脚趾头来想,也应该知道,现在最高仲裁议会那些人,一定将始作俑者——“楚无情”视作眼中盯。
你搞死了我们,还想让我们舔着耻辱来参加你的婚礼?是我们脑子进水,还是你有毛病?
长老那一级别的人,情况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,原因非常简单——古板的柯基是大长老,是教会这层权力的核心。他现在也是因为“重审”被楚无情弄得“欲仙欲死”;只要他一发话,手下那个敢来?
朝廷这边的情况,也不容乐观:
辛霸的两次权力清洗,几乎将从他爷爷那代人开始建立起来的关系网,洗了个干干净净,留不下几个有心肠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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