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瞬间陷入混乱和惊呼。幸好我还没走出医院,在痛苦和恨意中,我早产生下了一个瘦弱得像小猫一样的女儿。她的哭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我心疼得眼泪直流。女儿被紧急送往新生儿监护室。我躺在病床上,每一处关节都叫嚣着疼痛。下体的撕裂伤,腹部的空荡感,都比不上心口的剧痛。当初我不顾妈妈的劝阻,非要远嫁。妈妈病得很突然,我只来得及赶回去见她最后一面。如今我遭了任性的报应。见到女儿的瞬间,我终于明白了妈妈临终前看我的最后一眼蕴含着什么。不是指责,是“我不在了,你可怎么办”。我一遍又一遍拨打程磊的电话。先是无法接通,随后直接关机。我又拨打了婆婆的电话,同样无人接听。身体的虚弱和精神的巨大打击让我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。我只能按响了呼叫铃,请求护士帮忙联系护工。第二天早上,程磊的电话把我吵醒,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