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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躲在长廊拐角,听得浑身冰凉,脊背阵阵发寒。
顾时序除了苏雅欣,竟还有别的女人?
小和尚说,他修佛是为了那个女人。
原来,当初他说要修佛,根本不是为了给我们的孩子超度。
我们那个刚出生就失去生命的孩子,在他心中,竟然这样一文不值。
我指尖陷进掌心,拼命压着内心的震撼和悲哀。
纵然对顾时序早已没了半分期待,可我总得对自己这二十年的光阴有个交代。
有些事,必须弄清楚。
否则,就算离了婚,我这辈子都像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,被他玩弄于股掌。
中午陪沈老夫人在庙里吃完斋饭,返程的路上,我一直心不在焉,满脑子都是小和尚的对话。
忽然想起他们提到的“精神病医院”,又记起那次在精神心理科撞见顾时序的事。
这么说来,他去那里不是为了自己看病,而是为了那个女人?
眼前像被乌云层层笼罩,我迫切的想弄清楚真相。
后来我托宋今若找了家私人侦探社,让他们跟踪顾时序,直到月底。
小和尚说他每个月都会飞国外看那个女人,这个月风波不断,他一直陪着苏雅欣,想必没机会去。
如今风波渐平,离月底只剩几天,他多半会选这时候动身。
“若是有机会见到那个女人,麻烦取一点她的毛发或指甲样本。酬劳加倍。”
朵朵若不是苏雅欣的女儿,会不会是那个女人的?无论答案是什么,这证据对我的离婚官司,总会有用。
第二天,侦探刚接手跟踪,傍晚我就接到了顾时序的电话。
我心头一紧,还以为他发现了端倪。
接起电话,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:“下来,我在你家楼下。”
我皱眉:“有事电话里说。”
他道:“今天是你父母的结婚纪念日,回去吃饭。你要想在今天闹,我也没意见。”
我猛地想起,今天是叶爸叶妈结婚三十周年,这么大的日子,竟被我忘得一干二净。
为了不让父母扫兴,我还是收拾一下,出门了。
上了车,我径自系好安全带,不理他。
他也沉默着,平稳地发动了车子。
半路,他忽然幽幽开口:“为了对付雅欣,你不惜利用沈老太太打压苏家。叶昭昭,你这种下作的手段,只会让我更反感。”
我攥紧手指,看着他凉薄无温的侧脸,只觉得可笑。
他背着苏雅欣藏着另一个女人,骗了我这么多年,如今反倒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我?
我轻笑一声:“你反感,与我何干?”
顾时序脸色沉了沉,似乎不信我真的已经不在乎他的看法。
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微显,冷冷道:“再这样下去,我不保证你还能坐稳顾太太的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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