粝感,刮得她脸颊生疼。 姑娘,前面就是将军府了。陪嫁丫鬟茯苓小声提醒,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。 清欢轻轻嗯了一声,抬手摸了摸藏在袖中的银针包。这是她唯一的倚仗了——父亲被贬前是太医院院判,她从小耳濡目染学得一手好医术,却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派上用场。 听说晏将军战场上中了毒,半边身子都动不了,脾气暴得很,已经打死了三个伺候的丫鬟... 嘘!不要命了这种话也敢说! 轿外随从的窃窃私语飘进来,清欢闭了闭眼。十天前,她还是太医之女,虽不是大富大贵,却也衣食无忧。直到父亲卷入朝堂争斗被贬岭南,继母为攀附权贵,竟将她卖给晏家冲喜。 轿子猛地一顿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 新娘子到—— 尖细的唱和声中,轿帘被掀开。清欢深吸一口气,顶着沉重的凤冠迈出轿子。没有喜乐,没有...